亚太地区的毒品使用者在获取健康服务方面依然面临某些问题。此区域的国家还没有将人权作为基础。国家和地方层面需要出台政策,吸引毒品使用者参与,以改进健康服务水平。
周六(8月8日)在巴厘省沙努尔(Sanur)召开的注射吸毒者(IDU)论坛改革:基于人权的毒品政策中讨论了这个问题。在第九届亚太地区国际艾滋病大会中举办的注射吸毒者论坛共有来自亚太地区注射吸毒者网络的约100人参与,包括澳大利亚、印度、中国和一些其他国家。
亚洲毒品使用者网络(ANPUD)成员迪安·路易斯(Dean Lewis)说,作为减少IDU人群影响的减害努力还没有成为亚太地区大多数国家的国家策略。
澳大利亚注射和非法使用毒品者联盟(AIVL)安妮·梅登(Annie Maiden)说他们的情况和迪安的也类似。据安妮所说,在澳大利亚对IDU的治疗仍然远远没有达到以人权为基础。她提到"注射吸毒者在获得丙型肝炎的治疗方面有很多问题。"
安妮还说,目前在澳大利亚大约有25万人感染有丙型肝炎,其中大部分是注射吸毒者。但是他们害怕寻求此病的治疗。她说:"注射吸毒者们害怕进行丙型肝炎的治疗。他们担心可能会受歧视。丙型肝炎在澳大利亚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安妮认为发生这个问题是因为注射吸毒者常常被歧视。虽然澳大利亚已经有规定,禁止对民族、宗教和性取向为原因的歧视,但是并没有禁止歧视注射吸毒者。
安妮说虽然澳大利亚已经前进一步,如印度尼西亚和美国一样,对毒品使用者和毒品经销商不设死刑,但是澳大利亚仍然认为使用毒品有罪。其中一个做法就是将他们送进监狱。
安妮补充说,在澳大利亚,注射吸毒者需要支付医疗费。每天的治疗费用在4澳元到12澳元之间。这是为什么在澳大利亚有些注射吸毒者不得不做一些违法行为以支付治疗费。
"就与注射吸毒者相关的人权来说,澳大利亚的记录非常糟糕。"
据迪安所说,注射吸毒者们缺乏健康服务这一问题需要他们自己积极主动起来,通过现有网络在国家和地方层面上改变政策。但是,除了获得健康照护的问题,在注射吸毒者之间,他们在这一地区建立这一网络也有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他们语言不通。他说:"我们都说不同的语言,那么我们之间如何沟通呢?"
第二,注射吸毒者区域网络还面临着缺乏资金的问题,从而无法执行活动任务。"如果我们没有充足的资源,包括资金,我们又怎么去实施我们的计划。"
第三,亚洲国家的大部分注射吸毒者还没有加入这一网络,比如巴基斯坦、不丹、孟加拉国和周围地区。然而,迪安说这些国家的注射吸毒者比其他国家还要多。
为了让注射吸毒者更多地参与政策改变,使之更多地关注人权问题,包括注射吸毒者获取健康照护服务,迪安说,亚洲毒品使用者网络作为国家使用毒品人群网络的一部分,必须在所有层面上都有一定显示度。他说,这样的话,注射吸毒者可以决定如何以他们自身的需要设计治疗方案。
来自印度尼西亚毒品使用者团结协会(IDUSA)的另一位发言人伊万·赛布(Yvone Sibuea)对此进行了补充。为了实现更加关注人权的服务,注射吸毒者必须积极参与进来,鼓励政策改进。其中一方面是在立法层面鼓励改变。
印度尼西亚毒品使用者团结协会是一个印度尼西亚毒品使用者网络,从2006年期一直努力争取这些改变。他们发起运动,让毒品使用者不再被犯罪化。她说,毒品使用者只是毒品黑市的受害者,"我们也持续鼓励他们获取复原服务,而不是坐牢。"
已经在地方层面实施《反酷刑公约》的亚太地区国家需要建立更多的政策规定,让公约可以获得应用。迪安说:"国家法律必须和国家法律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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